• 亲爱的,晚安... - [圖騰]

    2008-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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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思成灾 - [圖騰]

    2008-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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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頭黨證據 - [圖騰]

    200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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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一

    ………………
    百年后的校場上,吞佛看著每日必找自己干架的螣邪,想起初次見面時邪那令人怦然心動的沉靜,都會為自己曾經的年少輕狂暗暗嘆氣————怎麽就忘了鬼族皇室在傳統祭典間是不被允許説話的。

    其二

    ………………
    當別人問起邪是如何做到時,鬼族皇子摳摳尖尖的耳朵不屑地冷哼:[切,我跟他誰跟誰啊。]
    ………………

    其三

    ………………
    ————正如吞佛童子————他已經不記得拆了多少道螣邪的墻,又被螣邪拆了多少道自己的墻。
    兩人之間有幾個重疊的情人是未知數。
    不比吞佛近乎于病態的潔癖,邪並不在意向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對象之前或者之後是否對吞佛也這般如此,他只在乎對方此時能否引起自己的興趣,大有[吞佛你的就是本大爺的,本大爺的就是你的,大家好東西資源共享]的意思。
    ………………

    其四

    ………………
    了然地笑,將邪抱得更緊。

    [呵……]
    [靠,面癱笑個鬼啊!丑死了。]

    若不愛,現在抱著汝的魔又是誰?
    終于,毒蛇的尖牙嵌進了他的頸窩裏…………

    其六

    ………………
    與風流慣的邪不同,狼煙近乎純情的固執與專一讓邪也不禁認真起來。
    無怪乎螣邪沒事就粘著小弟從練武修行到陪你去看青山依舊水長流,把老情人吞佛童子晾一邊由著自生自滅。
    ………………

    其七

    ………………
    對於執著的東西就一定要不擇手段的拿到手,這是他們流淌在血液中的古老意志。
    ………………
    然後立刻注意到邪的臉上展開一抹冷笑。
    [原來親愛的吞佛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太熟悉,冷得痛徹心肺。

    過了很久吞佛終于想起,在那不記得年代的過去邪唯一一次對他的冷笑。
    是了,就在看到他的床上還躺著個陌生人后,一向在操守上自律的鬼族皇子開始變得令他無法理解了。

    其九

    ………………
    [鬼地之事,爲何隱瞞。]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昂起小巧的瓜子臉,魔的倔強,頓了下,刻意地繼續說,[我只拜托母后不要讓你知道。]
    皺緊的眉更緊。

    [他不會需要你,]好像終于找到了機會,怒氣得以宣洩,[他累了,拜你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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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龍宿曾經做過一個夢,宮燈帷的梨花在三月的風橫雨狂下肆意飛舞。
    最後那白色越來越多,直到迷亂他的眼,他的身。
    夢的最後,他窒息在那醉人的白中。
    龍宿不知道那夢到底有什麽含義,使他醒來時心痛萬分,所以他沒有對任何人說。
    其中,當然包括了劍子。


    三個活過千年的流氓老人家常聚在一起喝茶。
    最華麗的流氓和最腹黑的流氓在點心前淡茶后開始了新一輪好聽點叫論辯説白了就是嘮叨的嘴皮子戰。然後兩邊沒有例外的扯上了第三個好友。
    如果只是拖人下水也罷,不過聯合欺負(至少表面上是)老實人的佛劍就的確會構成一些不必要的結果————某佛門先天被尊為最強流氓不是用來擺著好看的。
    往聲咒中佛牒開啓,儒門先天和道門先天立刻一東一西逃竄。當兩人在聚首時,無言默契的一人拔身上的珍珠另一人負責碾碎。
    然後去敷臉上佛門高僧給予的青黑。


    儒門善顯擺,道門善腹黑,佛門呢?
    龍宿和劍子不知從何時起就有了這樣的共識,佛門的,都愛暴力。
    如此揭示了[殺生維護生,斬業非斬人]背後的深刻含義。

    某日佛劍聽説了,難得一笑,居然流氓得石走沙飛。
    龍宿和劍子再次于往聲咒中一南一北逃竄,依舊逃不過一人貢獻珍珠一人貢獻勞動力的珍珠粉敷面療傷結局。


    那時沒有嗜血族,沒有葉口月人,沒有紅塵劍譜和魔界。
    武林的紛擾與三人無關。
    青梅煮酒,笑論英雄。
    龍宿以爲,這是可以永遠。